Thursday, September 30, 2010

李家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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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同的故事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因為母親節前後,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也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 奶, 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了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 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 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 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 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 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 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 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 比賽, 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 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 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 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 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 票,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這是一張慢車票,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 車票。 她們觀察我很久,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 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 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是個山城,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 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 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 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 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 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 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懶, 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 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 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 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 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

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 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 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 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 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捐給我們德蘭中心。 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 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視,她遺棄了你, 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你如留在這裡,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若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 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 業, 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

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我要讓人知道, 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 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 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 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 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琴聲傳出了校園,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在夕陽裡,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這是一則真人故事。他是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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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25, 2010

隆志隨筆:善知識與惡知識

這兩天心情特別好, 很想搖筆幹,寫幾個字以自娛。

題目是:「善知識與惡知識」。

善知識者,與其在一起能帶出人性真、善、美的一面、能完滿我們的人格、提昇生命的品質。惡知識者,與其在一起能帶出人性貪婪、憎擰、愚癡的一面、能鞏固我們人格的缺陷、降低生命的質素。

當我們有覺性(覺知的能力),可以「見賢而思齊賢,見不賢而內自省。」但若我們還是迷亂、沒有覺知的能力、分不清是非黑白,很容易被扯進人性黑暗、下劣的那–邊,同流合汚而不自知。所以華嚴經常常提醒我們要親近善知識、遠離惡知識。可惜的是十居其九的人都自以為有覺性,能辨別是非;而第十個人更自以為清高,可以不思善、不思惡,沒有對錯之分。

殊不知「不思善、不思惡,沒有對錯之分」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我們要達到不昧因果的階段。一個不昧因果的人,確實真正了解因果法,他才有辦法超出因果。否則的話我們的一言一行都逃不出因果法的區限。

當我們生活在因緣法中又不能超越因果時,我們身、口、意三業行動時當下發心的質量如何,便十分重要;因心不同果報自然有異。所以相上做同一件事情,出來的果業卻不一樣。大家都同樣靜坐,有人可以了生脫死,有人卻走火入魔。

華嚴金師子章教我們:「初明緣起,二辨色空
三約三性四顯無相五說無生六論五教七勒十玄八括六相九成菩提十入涅盤。」

緣起甚深;緣起未明時,還是
「親近善知識、遠離惡知識」以策安全。

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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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送上真誠的祝福-中秋節快樂!

祝您與您的家人中秋節快樂!!!!

願您我都活在真實的生命裡,活出生命的熱和光!

感恩你出現在我人生旅途上,讓我這輩子更幸福美滿!

榮譽、財富、健康都帶不走,唯有人格、氣質、品性可以帶到無盡的未來輩子~~~

淨土是靠我們的良知、真心、覺性所建立、所嚴飾。

請珍惜你所有的修行機會,人身難得,佛法難聞。真實法更難體會!


共勉之!

隆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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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 的電郵:

Dear all,

明月幾時有,把餅問青天,不知您餅中何餡? 讓月兒捎上我的祝福, 衷心祝願您平安!

劉家昌的"往事只能回味"特別節目讓您懷舊一下:
(Just click the following link and let it play automatically from part 1 to part 7. Note: since this You Tube program is posted as unlisted, you won't be able to search it on You Tube publicly.)

月是中秋分外明,我把問候遙相寄;皓月當空灑清輝,中秋良宵念摯心;祝願佳節多好運,月圓人圓事事圓!

Sincerely,
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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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聯合報文章─李家同: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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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

【聯合報╱李家同】 2010.09.01 03:31 am

當我到非洲去旅行以前,很多人介紹我去一個小鎮。 這個小鎮的原名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大多數人就叫這個小鎮K. S.,也沒有人了解為何它有這個綽號。這個小鎮的確與眾不同,最大的特點是它的郊外有很好的灌溉系統,也有相當多的樹木,據說,這是非洲樹木最密的地方, 而這些樹都是近年來種的。灌溉系統當然不是新的,但是維護得很好,所以當地的人可以不愁缺水,農作物因此也可以生長得不錯。

我到了這個小鎮以後,發現好多地方都以K. S.命名,很多飯店叫作K. S.,當然為了區別起見,也會加一些字在前面,有一家飯店叫作East K. S.,我猜想大概還有West K. S.,我在街上閒逛了一陣,看到了一家咖啡館,就叫作K. S. Cafe,裡面布置得很好看,也有冷氣,我就進去坐坐。

老闆是個中年人,很和氣,會講英文,他問我從哪裡來的,我說我是從台灣 來的。他一聽到台灣,神情立刻一變,一再地向我問台灣的情況,從他的談話中,他是完完全全的台灣迷。我在非洲旅行,過去從未碰到任何人對台灣如此有興趣, 大多數人根本搞不清楚台灣在哪裡,他對台灣如此有興趣,當然也使我非常高興,頗有受寵若驚之感。
我發現這位老闆話很多,就乘機問他為什麼這個地方到處都有K. S.的字樣,老闆這下就更加興奮了,以下是他所說的故事。

●很多年前,有一個來自台灣的年輕人到這個小鎮做義工,這位年輕人是工學院學生,他在這裡有一年之久,一年之內,他教會了很多學生如何使用機械,這些機械都是他設法從台灣運來的,當地的高中接受了這些機械,也使他們的教育水準大為提高。

雖然這位年輕人力求生活得和當地人一樣,大家仍然知道他是當地最富有的人,他有電腦,有手機、電子照相機,他也捐了好多視聽器材給學校,這些器材都是當地學校買不起的。

那所高中的校長有點擔心他會被搶,就叫他住進學校裡去,在那裡,他也可以和學生一起吃飯,而且晚上還教他們一些技術。可是,有一天,有歹徒進入了他住的地方,除了將他的那些相機等等洗劫一空以外,還殺害了他。& amp; amp; lt; BR>
這位年輕人的死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發現,警察來了,也查不出所以然,可是,對這個小鎮的居民來說,可說是悲傷之至。因為他們沒 有想到搶匪居然會殺害如此善良的人。大多數人都認為這是外來的人所幹的事,但是小鎮居民蒙受莫大的損失,他們失去了一位好的老師,也失去了那些有價值的機 器。誰會保養這些機器呢?如果機器老舊了,誰會再給他們新機器呢?

小鎮居民以最快的速度告訴了年輕人在台灣的家屬,令他們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的家屬似乎早有預感,雖然非常難過,但他的父母表現得很鎮靜,並且立刻趕來參加年輕人的安葬。

小 鎮居民當然都參加了年輕人的安葬儀式。年輕人是天主教徒,這個國家是天主教國家,所以可以在教堂裡舉行安葬彌撒,但是,這次彌撒卻是中文的,連聖歌 也是中文的。主禮的神父一開始就解釋天主教強調寬恕,年輕人是天主教徒,當然一定會原諒殺害他的人。在彌撒結束的時候,年輕人的爸爸向大家講話,他說他的 兒子在一個多月以前有一點奇怪的感覺,他認為極有可能會有人要來搶他的財物,而且他也極有可能喪失生命,所以他寫了一封信給他的父母,請他們心裡有所準 備,萬一他在非洲去世,他們一定要原諒殺害他的人,他們如果不是如此的貧困,絕對不會淪為盜匪的。

那位年輕人除了要求他的父母心中不要有 仇恨以外,還要求他的父母做一件事,他認為非洲最缺乏的基礎建設是灌溉系統,他知道他在台灣的父母很有錢,希望他的父親能夠出一筆錢來替這個小鎮建造一個 灌溉系統。他跟小鎮的官員談過,他們知道灌溉系統的重要性,但是一直苦於沒有經費,他 也希望他的父親替小鎮種植一片防風林,以防止小鎮的沙漠化。

年輕人的爸爸在葬禮結束以後的致詞中,承諾一定會完成兒子的遺願。

而最令大家吃驚的是:這位父親展示了一幅中國的字畫,上面寫了兩個中國字,小鎮的居民完全看不懂。他解釋了這兩個字是「寬恕」,他要將這一幅字送給兒子服務的學校。

校 長接受了這幅字,以後也就一直掛在校長室裡面,但是大家不會念這兩個字,也知道念來念去總不對,後來,有一位老師說,我們就用K. S.來念這兩個字吧。從此,這所高中改名為K. S.高中,這所高中所在的街道也改名為K. S.街,小鎮唯一的診所改名為K. S.診所,可想而知的是,有些飯館和咖啡館也改名為K. S.飯店、K. S.咖啡館。

為什麼小鎮居民對K. S.這兩個字感覺如此之好?不僅是因為年輕人的父親沒有對他們口出任何怨言,還真的派人來探測地理環境,小鎮因此有一個又長又寬的樹林保護他們,小鎮居民 從來沒有看過如此美的樹林;灌溉系統完成以後,不停的有來自台灣的農業專家教他們種植適合的農作物,小鎮居民的生活改善了許多。

●我一下 子就找到了K. S.高中,我不好意思冒冒失失地進入校長室,所以沒有看到「寬恕」這兩個字,可是我找到了年輕人的墓。墓地是一片青草,只有一塊銅牌,上面刻著K. S.兩個字,沒有死者名字,也沒有死者的出生和去世的年月日,據說,這是年輕人父母的願望,他們希望大家永遠記得的是他們的兒子有寬恕的美德,他們又知道 小鎮居民已經將K. S.等同於寬恕,所以墓碑上只有K. S.兩個字。小鎮居民並不知道年輕人何時出生,但是都記得他是哪一天去世的,每年的那一天,總有人會在這個青草地上放滿了花。

青草地旁 種了一棵柳樹,我注意到柳樹下有一個盒子,盒子上有一個按鈕,按鈕旁的說明顯示我若按下按鈕,可以聽到好聽的音樂。我當然立刻按了一下,令我吃驚的是從四 個揚聲器中,出來了我們中國的聖母頌,江文也的〈聖母經歌〉,「萬福瑪利亞,滿被聖寵者,主與爾偕焉……」,全世界都有聖母頌,大家都知道古諾的〈聖母 頌〉,可是我們中國天主教徒喜歡唱的仍是我們自己人寫的中文聖母頌,我們的中文聖母頌叫作〈聖母經歌〉,幾乎沒有一個中國的天主教徒不喜歡這首歌。但是我 現在聽到的歌,雖然是中文的,一聽卻就知道,這是外國小孩子努力地用中文唱出來的。他們不 可能完全懂這些中文字的意義,他們知道來自台灣的年輕人喜歡聽這首歌,所以那所高中的學生就拚了命用拼音的方法唱了這首中文歌,他們一定想告訴年輕人,他 將永遠活在他們的心中。

而我呢?在我聽到中文的〈聖母經歌〉以後,我忽然有了濃厚的鄉愁,我想立刻回到我的家鄉,不僅因為我可以大聲地用中文唱我喜愛的聖歌,而且我現在更加感覺到自己國家的可愛,因為我們的社會是一個懂得寬恕的社會。

在飛機上,我看到好幾起自殺炸彈攻擊的新聞,在伊拉克,一次爆炸炸掉了六十幾位無辜的老百姓。有自殺性攻擊,顯示世界上存有巨大的仇恨,要消滅這些恐怖分子,提倡寬恕是唯一的辦法。

在飛機上,我睡著了,我夢到我坐的飛機是K. S.號,屬於K. S.航空公司的,而且是向K. S.城市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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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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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


一名男子至餐廳吃飯,結帳時覺得貴得離譜,拒付帳單,服務生只好無奈的請經理來解決。
客人:「你們對同行不打折嗎?」

經理:「這位先生也從事餐飲業嗎?」

客人:「不!我是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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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語

有一天,老師發考卷給小明,叫小明拿回家給爸爸簽名。

隔天,老師問小明:「你爸爸說了什麼?」

小明:「老師,『髒話』的部份要去掉嗎?」

老師:「那當然。」

小明:「他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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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電影票

兩個韓國人來台灣學中文,有一天他們兩個想去看電影,但是他們不知道如何買票,

於是他們決定先看看別人怎麼買票......

剛開始來了一個穿軍服的軍人,他說:「軍警票一張。」

那兩個韓國人想再看看下一個人怎麼講,接著來了兩個穿制服的學生,他們向售票員說:「學生票兩張。」

兩個韓國人想:「哦!原來這麼簡單。」

於是兩個人一同對售票員說:「韓國人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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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課

英文課的時候,全班最用功的阿明坐在最前面一排的第一個位子。

老師說:「suspect,嫌犯。」

! ! 明於是隨手在筆記上寫「鹹飯。」

不小心瞄到阿明筆記的老師不忍心直接使阿明難堪,於是老師又抬高音量說:「suspect,嫌疑犯。」

只見阿明想了一想,若有所悟的提筆將「鹹飯」改成「鹹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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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捲髮

某天晚上,全家人在客廳看電視,正好此時播出的是非洲難民挨餓的廣告,

鼓勵大家多捐款。在一旁織毛衣的老阿媽看到了,忿忿不平的用臺語說:

「騙肖ㄟ!沒錢還會去燙頭髮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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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比較吵

一戶人家因為孩子夜晚哭個不停,吵得大家都睡不著,媽媽哄了老半天還是沒辦法,

於是便拉開嗓子開始唱催眠曲。過了一會兒,孩子仍是啼哭不停。此時,隔壁的鄰居大叫:

「不要再唱了!還是讓孩子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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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數兒

甲:「你的兒子數學程度如何?」

乙:「他是數一數二的。」

甲:「我的兒子也是『數一數二』的,但是數到三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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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在妳

小珍有個同事,他們都叫他『大哥』。

有一天,小珍在大哥的辦公室,然後小珍問大哥說:『大哥,難道美麗真的是種錯誤嗎?』

結果,大哥頭也不抬的說:『妳放心,妳永遠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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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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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事情發生在美國的一所大學。

在快下課時教授對同學們說: "我和大家做個遊戲,誰願意配合我一下?"

一女生走上台來。教授說: "請在黑板上寫下你難以割捨的二十個人的名字。"
女生照做了。有她的鄰居、朋友以、親人等等。

教授說: "請你劃掉一個這裏面你認為最不重要的人。"
女生劃掉了一個她鄰居的名字。

教授又說: "請你再劃掉一個。"
女生又劃掉了一個她的同事。

教授再說: "請你再劃掉一個。"
女生又劃掉了一個。 ......
最後,黑板上只剩下了三個人,她的父母、丈夫和孩子。
教室非常安靜,同學們靜靜的看著教授,感覺這似乎已不再是一個遊戲了。

教授平靜的說 "請再劃掉一個。"
女生遲疑著,艱難的做著選擇......

她舉起粉筆,劃掉了父母的名字。
"請再劃掉一個。"身邊又傳來了教授的聲音。
她驚呆了,顫巍巍地舉起粉筆緩慢而堅決的又劃掉了兒子的名字。
緊接著,她哇的一聲哭了,樣子非常痛苦。
教授等她平靜了一下,問道: "和你最親的人應該是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因為父母是養育的人,孩子是你親生的,而丈夫是可以重新再尋找的,為什麼丈夫反倒是你最難割捨的人呢?"

同學們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女生平靜而又緩慢地說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父母會先我而去,孩子長大成人後肯定也會離我而去,真正陪伴我度過一生的只有 我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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